24/04/2005
遇見100%的......
昨晚upload完Grace的下海故事,外出與朋友飲野,朋友E說﹕「喂你今朝去左睇阿Grace拍戲?」我說你怎知道?「剛看完你們的blog,仲有Grace大大張相!」嘩,咁快有回應,而且係真人發問,簡直是100%的超級「姊紫」迷!
E還有問題一堆﹕「點解搵阿Grace拍?點揀法?」,「點解搵Cally拍?」,「喂喂我睇Cally個人blog話要戴夠三個bra去扮姐姐,點解唔搵個勁d,要搵佢裝?.......」
唔識答,但好開心這個blog有超級fans!多謝E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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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/04/2005
「嫖客」訪問
你又係江女士的朋友?「係呀!佢叫到就幫吓手。」
拍這戲,我們經常「碌fan咭」,導演怎能例外,她直情好似震央,餘震不斷輻射到外圍,「震晒d FAN入來幫手」!
許迪鏘說今次是第一次拍戲,至於演戲,二十年前演話劇扮過老豆。「不難,我們日常都要扮演不同角色,講得衰d,我們慣了戴不同面具。」
為便於識別,我們稱陳嘉興為「嫖客二」。這場戲講Grace拿著相機追他,結果拍了一堆「鬆郁矇」,這是最清的一張,「腳色」(只見腳嘛!)如下,圖左為也是第一次拍戲的收音師阿天、中間是嫖客二、最右是攝影師盧特立。
喂,嫖客二,你覺得做設計(陳是平面設計師)易還是拍戲易?「梗係設計易啦。」我們覺得他演得非常自然,兩三take就ok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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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race首次下海!
今朝通告10點上環,對於剛開完通宵的我,簡直是「捉蟲」的早鳥,不過「戲碼」是Grace的第一次,當然奉陪到底!「珍珠都無咁真」,戲內戲外都是第一次,是Grace第一次做戲,戲中又是第一次接客!
第一場第一鏡是Grace拆安全套,準備幫客人戴,劇情需要,Grace要雞手鴨腳,不過實情她也是如此,並非扮純情,而是那種套的撕口不太明顯,而近視的Grace又要放長手就鏡頭。鏡頭外,Grace大叫﹕「喂,可唔可以用較剪剪開先呀?」導演馬上回應﹕「剪乜啫!就係要影你點開。」
「好戲」在後頭﹕Grace邊拆要邊唸對白,她很緊張,完全不是我們以前在六四吧見慣摸住酒杯底吹水吹到暈的她。作為過來人(個個工作人員都客串過),我說第一次第一take通常如此。
對手許迪鏘好淡定,導演笑稱他有望競逐最佳男配角,還打趣說﹕「你咁自然梗係去慣去熟。」平心而論,許的角色只是聲之演出,反觀Grace,因為有動作,有對白,難度較大。導演覺得Grace未夠放,但這場主要道具──套套已經用光。這次「考試」完畢,Grace喃喃地說﹕「上一次做戲已經是12年前,影後,扮姑娘。」Grace做吧前是護士,上次應該難不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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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/04/2005
演員病了
── 江瓊珠
今天的拍攝通告是晚上七時正。地點是紫藤辦公室。六時三十分,我和美指阿高已經到了現場。正在打點之際,攝影師勞特立來電:「我會準時到達。不過有一個壞消息,演員Cally有點不舒服。
在情在理,聽聞人家不舒服,應該溫柔問候。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,任由死空氣牢牢貼著電話機。向來慢條斯理的勞特立才又入錯拍的續說:「不過,你不用擔心,演員會跟我一起準時到達。」
真是要了我的命。大概我剛才石頭般的沉默,骨子裡是一種無聲的對抗罷。演員病了——這是記錄片開拍以來的惡咒。即使是聽著,身心都像被針刺一樣,驚恐得幾乎要暈倒過去。
天氣不穏定,我們的演員,陸續病倒,足足一個月不能開戲,嚇得我以為電影會中途死亡。
業餘拍片,要諸般協調和遷就。勞特立要上班,製片靄君要找工作;演員要上學;又要督促子女功課等等,好不容易才排出一個期。還以為12月假期多,開它兩三天戲也沒問題。誰知開戲前一天,演員一紅的丈夫來電告知演員大感冒,連聲音也開不了。難題當前,我的同情心不知鑽到哪個角落,竟然反問:「真的不能來嗎?」演員的丈夫委婉又委屈的支吾其詞。跟病人討價還價,似乎很不道德。但可以怎樣妥協呢?這麼漫長的一個攝製計劃,已經沒有一氣呵成的勢頭,連有規律的緩慢節奏也保不住,實在令人焦慮。況且,大家已推掉了聖誕約會,做足心理準備要開戲。突然來一個出其不意的變奏,要接受也需要點時間吧。
平伏下來,萬不情願逐一通知各工作人員。當下才知道取銷一次通告原來牽連甚廣。首先是借了阿姐的場,要通知紫藤再由紫藤通知阿姐。阿姐因為借場給我們,抽起了當天的營業廣告,紫藤的Elaine苦口婆心:「喂下次唔好啦。」然後通知製片通知所有機工和後勤。為了這組戲,靄君的事前準備工夫,細微而煩瑣,她接到消息時,正在收音師阿Kidd家中,兩個人,像被人從睡夢中掉到荒野去,坐在梳化上,惘惘然不知如何是好。
後來靄君告訴我:「組織一次拍攝是那麼艱難,要電話電郵來來回回數十次;要取銷它,原來只是幾秒鐘的決定。」說得有點像原子彈爆炸。語氣中的失落,直情說到我的心底去。我與靄君相距24歲,立身處世,觀人對事,有極大差異,只有這一次,我和她的心理狀態是絕無縫罅的貼近。
摧毀容易建設難。人算不如天算。我不是要怪責演員免疫系統不夠強大。只是心有不甘。一個月才只有這麼一兩次檔期,我們就敗給了流感,毫無反擊餘地。想著想著,老大不服氣,拿起電話劈頭就跟勞特立研究:「查實是不是應該有兩組演員?」還沒說完就立即後悔,巴不得馬上告解贖罪,我怕有朝一日大家會以牙還牙。是的,我很緊張拍攝進度,但到底是血肉之軀,或許有一天,病倒的是我。然後在病榻上聽到一眾演員和攝製隊悄悄說:「查實是不是應該有兩個導演?」(兼且是真心的高興)或許就是這個時候,才明白這種說法的無情無義。仝人製作,除了感情,沒有什麼優點,不得不珍惜。
任誰都說,拍片需要耐性。等,大家要耐性地等。演員等伯樂,導演等資金,老闆等市場。不能咬緊牙筋就注定出局,是另外一種「殘酷一叮」。我們算幸運,只是等演員康復。我性急,更加應該接受磨練和考驗,乖乖地等。12月有兩次拍攝,一紅體弱,沒話好說;紫藤的嚴月蓮,從來都是雄斗斗氣昂昂,我克制地等待她的演出。通告前一天,阿嚴又患了大感冒,我在電話裡頭如常無情地試探:「真的不能來嗎?」她沒一紅丈夫那般和善,一句「冇你咁好氣」就掛斷了線。我像被人刮了一巴掌,刺刺熱熱,那種無端的虛空感,只有我自己明白。
一次兩次,不算打擊。第三次,就不能阿Q地否認。說到這裡,你大概會原諒我為什麼以鋼鐵般的冷漠對待演員Cally的感冒了罷?真的,我不願意取消拍攝。每一次通告,都發得不容易。有人已經約定我們搞劇照展覽搞觀摩試映。根本沒有時間再排期等演員。
謝謝Cally。她以少許頑強的意志撐下來,給與我最實在的安慰。聽著她的聲線從一度鼻塞升到五度,心想:陪同她來的男友一定暗暗咒罵我。還好,我喜歡鼻音。聲音都是一種演出。我們這套記錄片,多的是聲音演員。因勢順道,有一場戲,我叫她索性掛上口罩演出。製片阿旋問有什麼意義。臨場的即興,有時給電影帶來小趣味,不是每個鏡頭都是深思熟慮的結果。
帶病演出,精神難以集中。最後一場戲,Cally試了九take。演員沾寒沾凍兼頭痛,腦袋愈來愈不受控制,我感恩收貨。倒是勞特立很有期望,要求再來一take。前前後後十次,非常圓滿的一個收場。不知演員回去後病了多少天,我倒是有些許受感染,頭微微發痛。勞特立說他眼睛有點乾澀。我又開始擔心下一次拍攝。
Cally這個角色,演的是一個曾經跌倒,又站起來的阿姐,智慧而勇敢。長長的自白中有這麼一句:「要有強而有力的意志……輸了,睡一覺,再起來。」那個晚上,半睡半醒躺在床上,耳畔竟不時縈繞著這句說話:要有強而有力的意志……
00:50 發表於 導演話, 演戲者 | 永久網址 | 留言 (1) | Email this | Tags: Hong Kong Bloggers

